【论毛泽东诗词的人格美】十、光焰万丈照寰球
1961年11月,毛泽东又一次来到杭州。暖国之冬,本未降雪,而毛泽东想到了雪,想到了雪中的寒梅。
历代文人的笔下的梅花,或孤独清高、怀才不遇,或孤芳自赏、顾影自怜。而毛泽东,创造了一种空灵淡远,而又热烈绚美的意境,豁然开了一个新生面——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从中笑。 (《卜算子•咏梅》)
词前有一小序“读陆游咏梅词,反其意而用之。”陆游是南宋力主抗金的诗人,遭投降派打击,抑郁不得志。他写了百余首关于梅的词,藉以表达幽独冷落之感。而毛泽东一反其凄凉沉郁之气,变为外劲内秀、博大坚贞的豪迈之情,把革命哲学发挥得淋漓尽致、秀美绝伦,使作品具有哲理美、崇高美。
词的上片主要是阐发了梅花傲寒怒放的形态美,你看他在朔风凛冽、寒流滚滚之际,敢于威严傲然挺立,绝不像陆游那样在冷寂环境中与“群芳”对立,孤芳自赏。词人所选择的客体寒梅与主体表达所需的“傲然正气”的人格气质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物之貌、心之理,相融相通,互为表里,主客一体,这样使梅花超凡脱俗的自然美表现为艺术美,促使人与自然更高的和谐,实现了“和合天人”、“神用象通,情变所孕,物以貌求,心以理应。” (刘勰《文心雕龙•神思》,见《中国古代文论》第118页)
词的下片则表现梅花“不争春”的精神美,你看他在胜利的凯歌中谦虚合群,与山花共赏春光,又笑得那么甜美,决不像陆游那么失意愁苦,这就使梅花有了不同凡响的内蕴美、情感美,藉此实现了人与他人和社会的交融与和谐,实现了通融群己。
总的来说,梅花这一形象所具有的崇高美所折射出的光芒,其实就是毛泽东傲然不群人格美。
事实上,正是这种人格美,中国人民在“高天滚滚寒流急”的高压下,坚守了民族尊严和气节,度过了苏联政府给我国经济制造的空前的灾难;正是这种人格美,我们的人民“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消灭了几千年来危害人民健康的血吸虫病;正是这种人格美,我们取得了在一穷二白土地上铺锦叠绣的经济奇迹,有了“两弹一星”,有了中华民族在国际社会里公认的“大国风范”;也正是这种人格美,中华儿女多奇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中华民族如东升红日际长天,光焰万丈耀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