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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上语文:描写虫鸣鸟啼


从哈尔滨登机,直到飞机降落在辛辛那提机场,我在天空和机场熬过了漫长的22个小时,等躺到床上时,已经是半夜12点钟了,我的家乡应该是正午12点整。

  午夜的窗外不甚明亮,但也不是一团漆黑,这时耳边响起了一片喧闹之声,是叫不出名字的虫子的鸣叫,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及大,有节奏,有韵味,一直把我送入梦乡。

  第二天,我被一阵清脆的鸟啼吵醒,一睁眼,眼前白亮亮的一片,太阳已经老高了,看了看表,9点整。

  孩子领我们来到辛辛那提大学校园。学校坐落在半山坡上,到处是绿树和草坪。我看见一只松鼠,摇着长长的尾巴,倒爬在距离我们一两米远的树干上,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我们,一点也没有惧怕之意,我伸出手吓唬它,它仍不为所动,后来我走近几步,它才跳下树,逃进草丛。

  孩子告诉我,他曾看见两只松鼠打架,真是一场恶斗,斗得昏天黑地,从树上打到树下,从草坪打到马路,上窜下跳,还耍起了后空翻的功夫,根本没有把路边的人放在眼里。

  松鼠是这个城市的常客,没有一天不与我见面。它们与树林,与草坪,与楼房,与人群同在。

  有一天我在学校的一栋大楼的过道里见到了一只松鼠,正在大模大样地溜达,见了我们,不但不跑,竟然停下脚步,瞪起眼睛看着我们,还抬起前爪站了起来。我忙掏出相机,连续拍了几张照片,而且还打了几次闪光灯,这个家伙并不在乎,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表演充分后才从容离去。

  那天下午在家,听到一种怪异的声音,循音望去,原来是窗外一只松鼠在鸣叫,一声连着一声,有些凄凉,有些孤寂,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的鸣叫,更没想到这种声音竟发自松鼠,其实叫声更像鸟叫,像是枭鸟,又不大像。它就趴在我们窗外的树枝上,孩子拿出摄像机录了下来。过了一会,它似乎叫累了,就伸开四爪,平躺在了树上,很是舒坦。这时,孩子把录像机回放,图像它看不见,声音显然听到了,它突然站立起来,警惕地四处张望,不一会就找到了声源方向,定定地向屋里张望,然后从树枝一下子蹿到房上,一溜烟逃掉了。

  与松鼠相处时间长了,我得以近距离,仔细地观察这些小家伙。跑起来的时候,躬着腰,一蹿一跳,大尾巴平伸拖在身后,就像舵一样掌控着方向;在地面闲逛时,尾巴又像是旗杆一样高高竖起;当它前爪抬起,捧着瓜果进餐时,尾巴又会打上一个折,呈现一个问号,十分轻松与惬意。这是松鼠的肢体语言,向周围表达它们的情绪与意愿。

  那次我们去华盛顿旅游,在白宫门口看到了有意思的一幕:工作人员在喂鸽子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跑来一只松鼠,跟着吃蹭食,它前爪抬起,脖颈伸直,等着喂食,见玉米粒洒在地上,就和鸽子一起争抢,并不见外。有个游人扔下一块糖,它就用两只前爪捧起,伸出舌头来舔。这只松鼠又大又肥,后来多次在华盛顿看到松鼠,一个个都是肥头大耳,看来首都的松鼠也沾了不少光。

  美国是松鼠的乐园,也是其他野生动物的乐园。

  有一次逛辛辛那提动物园,这座动物园之大令我吃惊,与城市规模并不相称。后来才知道,辛辛那提动物园在美国也颇有名气,还接待过中国的大熊猫佳佳。我看到了心动的一幕:一只只蓝孔雀在园中逛来逛去,自由自在,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跟在孔雀身后,亦步亦趋,脖子一伸一伸地,学着孔雀走路的姿势。这里的孔雀是散养。

  那次我们去一个美国人家里串门,这是个富人区,坐落着一幢幢的小别墅。家里的小姑娘告诉我们,她家房后有鹿,有时一只,有时三五成群,每天都能看见。这让我非常惊奇,这个居民区并不偏僻,只是树多了一些。

  有时,车行在高速公路上,在一些路段,经常出现一些特殊的标志,有鹿、狐狸、熊的头像,这是在提醒人们开车时小心,不要撞坏了动物。看来这里真是动物的天堂。

  不过在美国的三个月生活,有一点颇不习惯:这里的猪肉,牛肉,还有鸡肉,肉色暗红,很不鲜亮,孩子说,这里的家畜与家禽都不能屠宰,动物保护协会反对,认为太残忍,只能用电击死,也就不能放血了。所以这里不会有中国特色的杀猪菜,更不会有血肠可吃了。这倒与中国的孔孟之道,君子远庖厨殊途同归,人道或是兽道讲了,只是肉难吃了,不放血的肉吃起来总有一股“血腥”味。(黑龙江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