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教案
【学习目标】
1.深入理解文章的思想内涵，努力提高思辨能力。
2.评价作者在文中的观点，学习优美的语言。
【相关知识】
1.《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选自《美文》1999年第2期。本文虽然是一篇学术论文，但结合时代特点看，文章的现实意义是很显然的：应该学一学庄子。
2.本文是《再读圣贤》系列文章之一。一般的研究认为，庄子的思想属于唯心主义体系。庄子片面夸大一切事物的相对性，否定客观事物的差别，否定客观真理，在认识论上是相对主义。庄子对待生活的态度是一切顺应自然，“安时而处”、“知其不可为而安之若命”，他“超凡绝俗”，只想出世，不想入世。在政治上，主张无为而治，反对一切社会制度，摈弃一切文化知识。这篇对《庄子》解读的文章，作者另辟蹊径，独出机杼，对《庄子》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课文从阅读《庄子》的感受说起，接着解读《秋水》中的一个故事，最后用庄子的心灵和庄子所面临的人世来解释《庄子》。作者是运用“存在决定意识”这个观点来解读庄子，把握庄子时代的特点和庄子个人的特点，是解读庄子的两个前提。
3.“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这个题目的意思是，《庄子》代表了人们无路可走的时候的一种意识形态，含蓄地告诉人们当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应该看看庄子，学学庄子，看看庄子是怎样对待权势，怎样认识幸福的。
【课文评释】
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
当一种美，美得让我们无所适从[注释：无所适从，不知道依从谁好；不知按哪个办法做才好]时，我们就会意识到自身的局限。“山阴道上，目不暇接”[注释：“山阴道上，目不暇接”，语见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言语》：“王子敬云：‘从山阴道上行，山川自相映发，使人应接不暇。’”山阴道，是浙江绍兴境内的一条古道，沿途风景多而美。目不暇接：眼睛看不过来。也说目不暇给。]之时，我们不就能体验到我们渺小的心智与有限的感官无福消受[消受，享受，受用]这天赐的过多福祉[注释：福祉（zhǐ），幸福]吗？读庄子，我们也往往被庄子拨弄得手足无措[注释：手足无措，形容没有办法对付]，有时只好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注释：即“手舞足蹈”，形容高兴到了极点]。除此，我们还有什么方式来表达我们内心的感动？这位“天仙才子”，他幻化无方[注释：幻化无方，指奇异的变化，没有穷尽]，意出尘外[注释：意出尘外，指境界超出凡世]，鬼话连篇，奇怪迭出。他总在一些地方吓着我们，而等我们惊魂甫[注释：甫，刚刚]定，便会发现，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朝暾[朝（zhāo）暾（tūn），早晨刚出的太阳]夕月，落崖惊风。我们的视界为之一开，我们的俗情为之一扫。同时，他永远有着我们不懂的地方，山重水复，柳暗花明[注释：“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形容绝处逢生，情况有了转机，也用来形容风景和文艺作品等起伏多变]；永远有着我们不曾涉及的境界，仰之弥高，钻之弥坚[注释：仰之弥高，钻之弥坚，出自《论语·子罕》。意思是，我仰望它，愈望愈高；我钻研它，愈钻愈坚。这是孔子弟子颜渊对孔子的赞叹。弥，更加。]“造化钟神秀”[注释：造化钟神秀，杜甫《望岳》中的诗句。造化，指大自然。钟，集中。神秀，神奇秀美。]，造化把何等样的神秀聚焦在这个“槁项黄馘”[注释：槁项黄馘(xù),面黄肌瘦。馘，脸、脸面]的哲人身上啊！[点拨：开头一段讲了三个方面，一是《庄子》作品的意象和意蕴，二是阅读的感受，三是庄子的才智。《庄子》的意象是奇特的，整段文字说的都是阅读的感受。]
（点拨：这一段为第一部分，作者从人对一般美的感受说到读《庄子》的感受。）
“庄子钓于濮水[注释：濮（pú）水，古水名，在现在河南滑县与延津境内]。楚王使大夫二人往先焉。曰：‘愿以境内累矣。’”
先秦诸子，谁不想做官？“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注释：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出自明代顾大典《青衫记·承璀授阃（kǔn）》]。”“在其位，谋其政[注释：在其位，谋其政，语本《论语·泰伯》，原句是：“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君子之仕，行其义也[注释：君子之仕，行其义也，语见《论语·微子》，原句是：“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义，指君臣之义]。”谁不想通过世俗的权力，来杠杆[注释：杠杆，这里作动词用，比喻起平衡或调控作用]天下，实现自己的乌托邦[注释：乌托邦，英语音译词。理想中最美好的社会。本是英国空想社会主义创始人托马斯·莫尔（1477-1535）《关于最完美的国家制度和乌托邦新岛的既有益又有趣的全书》一书的简称。后来泛指不能实现的愿望、计划等]之梦？庄子的机会来了，但庄子的心已冷了。这是一个有趣的情景：一边是濮水边心如澄澈秋水、身如不系之舟的庄周先生，一边是身负楚王使命，恭敬不怠、颠沛以之的两大夫。两边谁更能享受生命的真乐趣？这可能是一个永远聚讼[注释：聚讼，众说纷纭，久无定论]不已，不能有统一志趣的话题。对幸福的理解太多样了。我的看法是，庄周们一定能掂出各级官僚们“威福”的分量，而大小官僚们永远不可能理解庄周们的“闲福”对真正人生的意义。这有关对“自由”的价值评价。这也是一个似曾相识[注释：似曾相识，就是好像以前见过]的情景——它使我们一下子就想到了距庄子约七百多年前渭水边上发生的一幕：八十多岁的姜太公用直钩钓鱼，用意却在钓文王。他成功了。而比姜太公年轻得多的庄子（他死时也大约只有六十来岁），此时是真心真意地在钓鱼。且可能毫无诗意——他可能真的需要一条鱼来充实他的辘辘饥肠。庄子此时面临着双重诱惑：他的前面是清波粼粼的濮水以及水中从容不迫的游鱼，他的背后则是楚国的相位——楚威王要把境内的国事交给他了。大概楚威王也知道庄子的脾气，所以用了一个“累”字，只是庄子要不要这种“累”？多少人在这种累赘中体味到权力给人的充实感成就感？这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庄子持竿不顾。”
好一个“不顾”！濮水的清波吸引了他，他无暇回头看身后的权势。他那么不经意地推掉了在俗人看来千载难逢的发达机遇。他把这看成了无聊的打扰。如果他学许由[注释：许由，古代传说中的隐士。相传尧晚年打算把君位让给他，他逃到箕山脚下，农耕而食。尧又请他出山做九州长官，他到颍水边洗耳杂，表示听都不想听]，他该跳进濮水洗洗他干皱的耳朵了。大约怕惊走了在鱼钩边游荡试探的鱼，他没有这么做。从而也没有让这两位风尘仆仆[注释：风尘仆仆，风尘，指旅行；仆仆，走路劳累的样子。形容旅途艰辛、劳累]的大夫太难堪。他只问了两位衣着锦绣的大夫一个似乎毫不相关的问题：楚国水田里的乌龟，它们是愿意到楚王那里，让楚王用精致的竹箱装着它，用丝绸的巾饰覆盖它，珍藏在宗庙里，用死来换取“留骨而贵”呢，还是愿意拖着尾巴在泥水里自由自在地活着？二位大夫此时倒很有一点正常人的心智，回答说：“宁愿拖着尾巴在泥水中活着。”
庄子曰：“往矣，吾将曳尾于涂中。”[点拨：天下无道，当然也可以有“入世”与“出世”两种选择，庄子选择了“出世”，他拒绝权势媒聘，坚决不合作。庄子用乌龟来比方，入于宗庙，是“留骨而贵”，留在泥水里，则自由自在。这就是说，庄子视为生命的不是权势威福，而是洁身自好，是人格的独立，精神的自由。]
你们走吧！我也是这样选择的。这则记载在《秋水》篇中的故事，不知会让多少人暗自惭愧汗颜。这是由超凡绝俗[注释：超凡绝俗，指超出凡人，断绝尘世]的大智慧中生长出来的清洁的精神，又由这种清洁的精神滋养出拒绝诱惑的惊人内力。当然，我们不能以此悬的[注释：的（dì），标准，准绳]，来要求心智不高内力不坚的芸芸众生[注释：芸芸众生，佛教指一切有生命的东西，一般也用来指众多的平常人]，但我仍很高兴能看到在中国古代文人中有这样一个拒绝权势媒聘、坚决不合作的例子。[点拨：不同时代做官，有不同意义，为不同的社会势力做官，也有不同意义，就是同为进步的政权做官，也有不同的动机，所以不能一概而论，不能一概认为不做官就是清高，做官就是卑污。庄子的拒绝入世，是拒绝“污浊”，所以说他具有“由超凡绝俗的大智慧中生长出来的清洁的精神”，他具有“由这种清洁的精神滋养出拒绝诱惑的惊人内力”。]是的，在一个文化屈从权势的传统中，庄子是一棵孤独的树，是一棵孤独在深夜看守心灵月亮的树。当我们大都在黑夜里昧昧昏睡时，月亮为什么没有丢失？就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两棵在清风夜唳[注释：唳（lì），鸣叫]的夜中独自看守月亮的树。[点拨：在这里，作者用“树”来比喻庄子，用“黑夜”来比喻“心智不高”“内力不坚”，用“月亮”来比喻纯洁的心灵，比喻一种独立的文化精神，从而高度赞扬了庄子不屈从权势的高洁情操。]
一轮孤月之下一株孤独的树，这是一种不可企及的妩媚。
以上为第二部分，举庄子垂钓为例，分析了庄子对权势的态度和对生活的态度，高度评价了庄子超凡脱俗的大智慧中生长出来的“清洁精神”。
一部《庄子》，一言以蔽之[注释：一言以蔽之，用一句话来概括。蔽，概括]，就是对人类的怜悯！庄子似因无情而坚强，实则因最多情而最虚弱！庄子是人类最脆弱的心灵，最温柔的心灵，最敏感因而也最易受到伤害的心灵……
胡文英这样说庄子：
庄子眼极冷，心肠极热。眼冷，故是非不管；心肠热，故悲慨万端。虽知无用，而未能忘情，到底是热肠挂住；虽不能忘情，而终不下手，到底是冷眼看穿。[注释：出自胡文英《庄子独见·庄子论略》。胡文英，江苏武进人，清代学者][点拨：怎样理解胡文英一段话中的“是非不管”与“终不下手”？下文说到庄子的笔锋荒唐极致，态度偏激到极致，《庄子》中充满“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他好像在和这个世界比试谁更无赖，谁更无理，谁更无情，谁更无聊，谁更无所顾忌，谁更无所关爱，……谁更无正义无逻辑无方向无心肝……”所有这些都是“是非不管”的表现。看庄子拒绝权势媒聘的故事，也能明白他“虽不能忘掉，而终不下手，到底是冷眼看穿”。“终不下手”，就是不谋官职，不付诸行动。]
这是庄子自己的“哲学困境”。此时的庄子，徘徊两间，在内心的矛盾中作困兽之斗。他自己管不住自己，自己被自己纠缠而无计脱身，自己对自己无所适从无可奈何。他有蛇的冷酷犀利，更有鸽子的温柔宽仁。对人世间的种种荒唐与罪恶，他自知不能用书生的秃笔来与之叫阵，只好冷眼相看，但终于耿耿[注释：耿耿，老想着，心情不安]而不能释怀[注释：释怀，消除心中的挂念]，于是，随着诸侯们的剑锋残忍到极致，他的笔锋也就荒唐到极致；因着世界黑暗到了极致，他的态度也就偏激到极致。天下污浊，不能用庄重正派的语言与之对话，只好以谬悠[注释：谬悠，虚空悠远。引申为荒诞无稽。“谬悠之说”与下文“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语出《庄子·天下》]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注释：端崖，边际]之辞来与之调旋。他好像在和这个世界比试谁更无赖，谁更无理，谁更无情，谁更无聊，谁更无所顾忌，谁更无所关爱。谁更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从而谁更能破罐子破摔。谁更无正义无逻辑无方向无心肝——只是，有谁看不出他满纸荒唐言中的一把辛酸泪呢？对这种充满血泪的怪诞与孤傲，我们怎能不悚然[注释：悚（sǒng）然，害怕的样子]面对，肃然起敬，油然生爱？[点拨：庄子面对的人世，是“诸侯们的剑锋残忍到极致”，“世界黑暗到了极致”。“荒唐”“罪恶”“污浊”“无赖”“无理”“无情”“无聊”“无所顾忌”“无正义”“无逻辑”“无方向”“无心肝”等等用语说的都是“黑暗”。把握了庄子时代的特点和庄子个人的特点，就能理解为什么庄子的笔锋荒唐到极致，态度偏激到极致，为什么《庄子》语言充满“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就能透过满纸荒唐言，透过他的怪诞与孤傲，感受庄子的一把辛酸泪，感觉到他对人类的怜悯。在作者看来，对人类的怜悯，正是《庄子》的全部精神。作者将庄子的怪诞和孤傲，放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之下来考察，看成是对黑暗的挑战，对人类的怜悯。“他有蛇的冷酷犀利”，这是对付残忍的诸侯们的；“更有鸽子的温柔宽仁”，这是对待天下苍生的，是更加深沉的。看出满纸荒唐言中的一把辛酸泪，也就看出了他对人类的怜悯。]
（点拨：以上为第三部分，揭示这种“拒绝权势，坚决不合作”的实质和原因，表现了作者对庄子的尊敬之情。）
【课文讲析】
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
1.文章结构
庄子：在我
们无
路可
走的
时候
（一）（第1段）：从人对一般美的感受说到读《庄子》的感受
（二）（2至8段）：举庄子垂钓为例，分析了庄子对权势的态度和对生活的态度，高度评价了庄子“超凡脱俗的大智慧中生长出来的清洁精神”
（三）（9至10段）：揭示这种“拒绝权势、坚决不合作”的实质和原因，表现了作者对庄子的尊敬之情
2.写作特点
（1）另辟蹊径，独出机杼。这篇学术论文并不是面面俱到，而是就某一点作出自己的评价，虽然是“一孔之见”，但言之有理，言之有据。这种敢于质疑、善于质疑的态度，有利于激活思维，有利于“创造性”思维的培养，应给予充分的肯定。
（2）真情流注，作者以真情阅读《庄子》，在表达独特理解时，以情动人。
（3）选例精当，辞藻华美。
作者选庄子垂钓为例，表明了庄子对权势的鄙弃，对自由幸福的追求，而这一点，正是庄子思想的核心。虽然是学术论文，作者使用的语言却文采灿然，极富表现力。“当我们大都在黑夜里昧昧昏睡时，月亮为什么没有丢失？就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两棵在清风夜唳的夜中独守着月亮的树”“一轮孤月之下一棵孤独的树，这是一种不可企及的妩媚。”在这里，作者用“树”来比喻庄子，用“黑夜”来比喻“心智不高”“内力不坚”，用“月亮”来比喻纯洁的心灵，高度地赞扬了庄子不屈从权势的高洁情操。
3.主题思想：
本文以抒情的形式，从《秋水》中的一个故事出发，由点及面地对《庄子》作了解读。庄子对自由的独立追求，对诱惑的坚执拒绝使他成为一座精神的高峰。作者独辟蹊径，由《庄子》中读出了这种拒绝、这种坚守的根源：对人类的怜悯和至爱；读出了《庄子》中所有荒诞背后的大理智，所有无情之后的最多情，所有拒绝之后的最关爱；读出了“满纸荒唐言中的一把辛酸泪”。在面对庄子的精神之美时，作者唯有震惊，唯有肃然起敬并油然生爱。
【学法指导】
1.借助词典疏通字词。
2.认真研读《逍遥游》并翻译《秋水》中“庄子钓于濮水”一段文字：庄子钓于濮水。楚王使大夫二人往先焉，曰：“愿以境内累矣！”庄子持竿不顾，曰：“吾闻楚有神龟，死已千岁矣。王中笥而藏之庙堂之上。此龟者，宁其死为留骨而贵乎？宁其生而曳尾于涂中乎？”二大夫曰：“宁生而曳尾涂中。”庄子曰：“往矣，吾将曳尾于涂中。”
3.了解庄子及其哲学主旨。
4.理清作者的思路，弄清其独特之处。
【练习解答】
一、在作者看来，庄子的精神境界究竟是怎样？作者对他是什么态度？
解答：本题要求整体把握课文内容。首先要梳理全文，理出头绪，然后有条理地回答问题。
庄子的精神世界是矛盾的两个方面不断冲突的内心世界。一方面，他对人类充满怜悯，最多情，最温柔宽仁，最敏感，因而最脆弱，最易受到伤害。另一方面，对污浊黑暗的世界，冷眼看穿，冷酷犀利。庄子的精神世界是一个“哲学困境”，他徘徊其间，在内心的矛盾中作困兽之斗。庄子在污浊的人世间保持着清洁的精神，他超凡绝俗，拒绝诱惑，把自由的价值看得至高无上，不屑与统治者同流合污。
作者对庄子表示激赏的态度，认为他的怪诞与孤傲都是可以理解的。对他独立的人格，清洁的精神，推崇备至。作者对庄子充满血泪的怪诞与孤傲，充满敬仰爱戴之情。
二、研读第2-7段，探究下列问题。
1.庄子拿乌龟的选择来打比方，说明他鄙弃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
解答：说明他鄙弃富贵权势，追求人格的独立，精神的自由，品行的高洁。
2.作者所说的“清洁的精神”的含义是什么？
解答：“清洁的精神”，其含义是洁身自好，拒绝诱惑，决不同流合污。
3.“当我们大都在黑夜里昧昧昏睡时，月亮为什么没有丢失？就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两棵在清风夜唳的夜中独自看守月亮的树。”你对这句话如何解读？
解答：这句话的含义是，正因为庄子等人具有超凡绝俗的清洁精神，坚守了独立的文化品格，决不屈从权势，这种文化精神才没有彻底失落。
三、讨论：本文是对《庄子》的一种解读，你同意作者的观点吗？课外了解一点庄子和他的著作，联系读过的《秋水》、《逍遥游》，谈谈你的见解。
【提示】
本题培养怀疑精神、独立思考精神。本题又要求扩展阅读，温故知新。课外可以阅读《逍遥之祖》（《庄子》与中国文化）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