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研讨与练习三:以老王为第一人称,改写给“我”送香油、鸡蛋这一部分
【学生习作】
习作七、我要的亲情呢
卢坤琦
我是一个将死之人,身边无亲无故,连仅有的一个亲哥哥也已大去,就只剩下两个没出息的侄子。我惟一靠着活命的只是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可乘客也者因为我有一只坏眼而很少乘坐我的车。
可好人还是有的。通过她常坐我的车,我们逐渐认识了。她叫杨绛,是一位有文化的作家,而我却不过是一个穷酸潦倒的老光棍。即使我地位低下,可她与她的丈夫却从未嫌弃过我,而是对我十分尊敬。
通过与她们全家这些年的交往,我才渐渐发现我的已离不开她们,她们已渐渐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有一次,她们家的女儿说我晚上看不见是由于营养不良,患了夜盲症所造成的,她们全家便立马花重金给我买了一大瓶鱼肝油,让我吃掉,此后晚上就看的见了,这让我对她们全家十分感激,为此,我就越想报答她们,夏天为她们送冰车费减半,“文革”期间免费送钱先生去医院……虽然这样做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可是她们却让我感受到了人世间最伟大的情——亲情。
随着时间的飞逝,我感觉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得了病,已实在没有力气去找到她们,只好让同院的老李来代我传话了。
平时里干活我攒下了一些钱,我想用这些仅有的钱去买一些东西帮助他们,让我能在临死前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于是这天我硬撑着身体,拿着仅有的一点钱蹒跚地走到菜市场,精心地挑选了十几个鸡蛋和一瓶香油,用一块灰不灰、蓝不蓝的方格子破布仔细包装好,走向了杨绛家里。
到了楼底下后,我便开始上楼梯。我每走一步就每感到一次内心的沉重。我十分害怕我会没有送完这些东西就命丧黄泉,我真的是太脆弱了,越是因为我就越着急,经历千难万险,我终于到了她们家门口。
我敲了敲门,害怕没有人会给我开门,那我岂不是功亏一篑了。不过幸运的是,她为我打开了门,我心里的石头也掉了下来。她吃惊地看着我,让我一时语无伦次。最终,我克制住了自己,对她说:“这是我给你们专门买的,我想感谢你们,这点礼物不成敬意,希望你们能够收下。”她强笑说:“老王,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吃。”我点了点头,诚意地说:“我不吃。”她将信将疑地把鸡蛋和香油收下了,并对我说了一声谢谢,说完,她便立马转身进屋去,我见状赶忙止住她,对她说:“我不是要钱。”说到这我感到一丝失望。她便立马解释道:“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免得托人捎了。”我听后,觉得她说的有理,便倚在门口等着她。
等她弄好将钱递给我时,我心里颤了一抖,心想:她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想送给她们全家一点小小的礼物,表达一下亲人之间的关爱。可她却理会成是我帮她买的,还要给我钱,难道她并没有把我当成她们的亲人吗?不行这钱我不能收。想到这里我对她说:“别给我钱,这是我自愿送你们的,请别跟我见外,否则我可不高兴了啊!”可能是她怕欠我一个人情吧!还是把钱硬塞给了我,并对我说:“我们怎么能占你的便宜,要是你不拿着,我也会不高兴的。”她说到这让我实在无法回绝。我只好一手拿着布,一手篡着钱,眼里含着泪,滞笨地转过身子,缓慢地踩着楼梯一级一级下楼去。伴随着我的思考,我走出了楼梯口,当我走回家后,我想明白,其实她们并没有把我当成家人,她们对我的关爱只是幸运的人对不幸的人的怜悯,唉!我要的亲情到底在哪呢?
习作八、爱
戴宪政
“咳……咳……”一口血痰从我的心口涌出。这一口痰让我觉得很惊讶,我的身体虽然不好,但还算硬朗。这一口痰打乱了我的所有思绪。我向邻居借了一块镜子,可当我去的时候,邻居的脸色像是被吓着了一样变得煞白,哆哆嗦嗦地递给我了一面镜子并迅速关上了门。我对邻居的脸色很吃惊,可我拿着镜子照在我的脸上的时候,一切都让我明白了,我的脸变得干枯,眼睛也结了一层翳,就像杨老师嘴里说得僵尸一样,大约大去之日不远矣。
我拿起我以前舍不得吃的一包鸡蛋和一瓶香油。我除了我那两个没出自己的侄儿以外,就没有任何亲人了。这让我想起了平时对我很照顾的杨老师一家。我在家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块破旧的灰不灰、蓝不蓝的方格子破布。我将鸡蛋放在布上,带在上面打了死结,以防布掉了……
我的腿已弯不下了,走路只能直绷着走。我本以为杨老师已经把我当成了亲人,可是我到了杨老师家的时候才发现我错了:
我一瘸一拐走到杨老师的家下,我用我那差不多说不出话的嗓子喊了一声:“杨老师!咳……咳……”我又吐出一口血痰。可能因为我的嗓间太小,杨老师并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我又一瘸一拐的上了楼,敲了敲杨老师的门。“来啦!”杨老师快步开门。杨老师的脸色比邻居的脸色更白,我可以想象我已经变得有多么吓人了!不一会,杨老师可能认出了我,脸色逐渐变好了。杨老师说:“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我一边直着脚进去一边答了声:“嗯!”我将鸡蛋和香油递给了杨老师。杨老师看了看说:“老王,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听取?”我努力地又说一句:“我不吃!”杨老师说:“谢谢你的香油!”又转忙回到了屋里。我想她肯定是去给我拿钱,我不想因此让她同情我,我忙说:“我不是要钱!”她却说了句:“你给我鸡蛋,我当然得给你钱啊!”听到这句话后,我原本温热的心被浇了一盆冷水。我心想:毕竟不是一家人啊,我将她当亲人,她却把我当乞丐。她见我呆在原地,又继续转身回屋拿钱。我又想:哼,当我是乞丐,不拿白不拿。我攥着钱,直着脚一级一级下楼去。
我本以为她会在下楼梯时扶住我,可她没有。我走到半路上,又一口血痰吐了出来,身体也没有一丁点儿力气,我努力地支撑着我的身回到了家,躺回了我那既熟悉,又温暖的床,带着我的爱与遗憾进入了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