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研讨与练习三:以老王为第一人称,改写给“我”送香油、鸡蛋这一部分
【学生习作】
习作四、朦胧中的晚霞
何一鸣
“咳咳”,黝黑黑的毯上,我坐着,身子因剧烈的咳嗽而不断抽搐,全身大汗淋漓。突然,喉头一塞,我急忙抓起一个臭哄哄的布,捂到嘴上,“卟”痰出最了,我展开布,鲜红的血将黑布染得似红霞。“唉!快要见老天了!”我悲伤的说。颤巍巍地走到布满岁月班痕的箱前,将一团厚厚的布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紧紧握住。“到小杨家吧,最后再见一面。”我用冰冷的水洗着手脸,拖着三年未穿的“新鞋”,远离了家门。
到了,到了,走在熟悉的路上,心不知怎么却紧张了起来,一棵槐树模糊的出现在眼中,我走上前,扶着它,咳嗽好多了。我蹒跚地走到不远处的小门,身体支撑不住,连忙靠在了洁白的壁上,不停地深呼吸,心渐渐乖下来,不再强烈跳动。我将左手大瓶的油放在装潢鸡蛋的包裹里,无力地敲了敲坚硬的门,“咔”门开了,一位中年妇女走了出来,朦胧间只看到她两只大眼睛的慌恐,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那破衣,旧裤和脏鞋,不好意思的笑了,小杨回过神,有些吃惊地说:“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我心中顿时暖绵绵的,像酷寒的高山上吹起了温暖的风。我知自己不久要死,但不想让她担心,只得“嗯”了一声。随后,我走进了她的家,满是污垢的鞋生生的踏在干净的地板上,一张老脸不禁热了起来,“小杨,多看受你们照顾,也没有好好感谢,今天给你们送一些鸡蛋和油来。”小杨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收下了,她强笑着说:“老王,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吃啊。”“我不吃。”我苦涩的笑了笑,说起来,从小到大六十多看里还未曾吃过鸡蛋呢,以前攒点钱,总想留着给亲人,可是父母去了,哥哥也早早的去找他们了,唯有两个侄儿,但却一点出息都没有,整日只知道与市井流氓们瞎混,现在老了,只能在鬼门关前徘徊,一不留神就进去了,吃与不吃都是一样的了,想到这儿,我望了望天花板,心中十分凄凉,“你还好吧?”小杨关切地问。“没,没什么”我急忙缩回了眼光,眼中却更模糊。突然,喉头一痒,就如导火索一般,引起了剧烈的咳嗽,小杨有些担心说:“我,我给你拿纸。”“不,不用……”又一轮猛咳涌来,话已经说不清了。“给,给你。”小杨说,我拿过纸,迅速捂住嘴上,“咳咳”。喉口一阵发甜,痒微退,我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平静下来,我看了看已被手捏成团的纸,已成鲜红的一团,我偷偷地将它放在口袋中,抬头看了看小杨。只见她望了望我,又看了看鸡蛋,眼中尽有恍然大悟之意,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去,我急忙阻挡道:“我不要钱,我……”小杨停下来,转回身愣了一下,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随后双说:“我知道——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免得托人捎了。”我沉默了。
我拿了东西便回家了。她没有送我,我不怨她,毕竟我只是一个破破烂烂,一只脚已踏入棺材的人,而她却是年轻的知识分子。我自嘲的想着,我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任谁见了我这样都会害怕的。虽然她没有把我当亲人看,但我也知足了。
半瞎的眼睛朦胧的望着天际,夕阳黯然落下,天已渐渐暗了下来,火红的晚霞也渐渐淡了。
习作五、我生命中的一点光亮
张雪
这一天早晨,不似以往那么阳光明媚,今天的天阴森森的,天空中布满乌云,把太阳遮得密不透风。
我从睡梦中醒来,艰难地睁开眼睛,总觉得怎么睡也睡不够似的。笨手笨脚的从一个旧箱子里找出了一身一直以来不舍得穿地,还算干净的新衣服,接了一点凉水,把脸冲洗了一下,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可眼底的疲劳却一点也盖不住。我知道,自己将要离开人世了。可是,在走之前,我还想要为自己的儿女做一些事情。我蹒跚地走在破旧的灶台上,从身上掏出一块破布,把灶台上仅剩的一瓶香油和十几个鸡蛋包起来。弯下腰,把鸡蛋抱起来,在起身时突然感到腰疼的厉害,只好用手撑着灶台,缓缓地站起来。
我出门,把门关上,在门口整理了整理衣服。开始向外走去,在院子里遇到老李,他问了一声:“出去吗?”我漫不经心的说:“嗯!”我走到一栋楼前。艰难地爬上楼梯,我在想:如果我送给她了,她会要吗?不要的话,我还给她吗?不要紧,我只是想见她最后一面罢了。想着,已经爬上了楼梯。我用手扶着墙,用手打了打门。然后倚到了他家的门框上,一动也不想动,像用钉子钉住了一样。不一会儿,门开了,是她。她看到我,很惊讶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呆征了很久说:“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我不想让他看出我即将要死了想使足力气说一句话,但到嘴边,只有一句:“嗯!”我不顾她的惊讶,直走到里面。我伸开两手,把手里的鸡蛋和香油交给她。我说:“这些都是给你的,我老了,也不吃这些东西了,你们吃了吧!”她强笑着说:“老王,这么新鲜的鸡蛋,都给我们吃?”“我不吃。”她笑着谢了谢我,转身进屋去。我知道她要去拿钱,我赶忙卡住她:“我不要钱。”“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既然你来了,就免得托人捎了。”我知道,如果我不收她的钱的话她就会不安,她是一个善良的人。我站在这里等她,她把那块包鸡蛋的破布叠了叠,把钱和布一起给了我。我呆笨地转过身子,缓慢地往外走,她给我开门,我手扶着墙,一手扶关楼梯,缓缓地向下走去。这时我多么希望她能够下来扶我一把呀,可是,那只是奢望。才起了几步,就气喘吁吁,只好走一会,停一会儿,走到家时,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回到院里,我先走到老李的房里,对他交代了我的后事,让他在我死后用白布缠起来,埋在沟里。然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忍着疲劳把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再一次洗了洗脸。我把钱放到了柜子上,我知道老李也不富裕,想把这一点钱留给他。然后,我躺到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做完这样以后,我再也没有力气了。终于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回想着我的一生。
我从小生下来就是个“田螺眼”,也因为这样,从小就被人看不起。在我七岁的时候,父母相继故去了,哥哥也死了。虽然有两个侄子,却从不管我,还找我要钱。近不得以之下,我搬到了这里。在这里,我以拉货为生,但却因为我是“田螺眼”,很少有人找我拉,大多数人见了我都躲得远远地。但是,在我老年,我见到了这样一个人,她没有厌恶我,反而她的女儿还给我送来送来鱼肝油,把另一个眼睛的夜盲症给治好了。她们夫妻两个都是文化人,很善良。我一辈子无儿无女,把她当成了我的女儿,但我知道,那是一种奢望,我只想在临死前见她一面而已,现在我的愿望完成了,我也该走了。她就是我黑暗生命里的一点光亮!我希望她一直幸福!
习作六、背影后听爱
吕慧珠
我, 是一个流浪汉,拉着三轮,出没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有一只眼睛瞎了,并且无依无靠——有个哥哥,死了,有两个侄子没出息。
唉!我们这些人是最不受重视的可,可我还是做人由分,并且有一颗金子般的心。我浑身脏乱,又久病缠身,又有一只眼镜瞎了,实在遭人厌恶,我身边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
有一次,我碰到一个小女孩,她得知我有夜盲症后,就马止送来了大瓶的鱼肝油,我的眼似科也好多了。我遇到了这一生中唯一关心我的人,他们一家人都很好,在我的生意上也常常关照我。那次,我的腿疼,连三轮车都蹬不了了,他们一家人连忙把我送到医院,还给我交上了钱。我突然感觉到了家庭的温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他们当成一家人了。
为了表示那次帮忙的感谢,我把我积攒了大半年的二十多个鲜蛋,从一个隐蔽的小木窗中拿了出来。看看这些鸡蛋,实在单调,我又想起了我父母临走前留给我的一瓶香油,我也把它找了出来。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我把鸡蛋和香油瓶一个个的擦得白光光的,并用家中仅公有的一块浅蓝色的格子布包裹好。
我不禁摸摸自己的脸,额上的皱纹似乎已经密布了,我用从前我从来舍不得用的肥皂洗了一下脸,但脸上的苍白似乎怎么盖不住,并向拉车的一些朋友借了身像样的衣服,高兴的向他们走去。
我敲了一下门,那个男的开了门。我连忙把手中的东西递上去,那家主人也接了过家,那个人看个一下包袱中的东西,还在心中默数了一下鸡蛋个数,并把东西退还了回去。
“老王,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吃?”
“我不吃。”我说道。
他转身进屋去,我好像感觉到他要进屋拿钱,所以连忙劝阻。但他最终还是把我把鸡蛋的灰不灰,蓝不蓝的格子还给了我,并给了我一些钱。
这时,我感觉到了这家人的冷漠,我并没有生所的拒他,而是心灰意冷的拿着那些东西离开了。
我也自知自己身体快不行了,反正离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意义,相了一天后,拿起了一条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