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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研讨与练习三:以老王为第一人称,改写给“我”送香油、鸡蛋这一部分


【学生改写习作】

习作一:别

王一宸

四周静寂,天上多云,上海的空气十分沉闷,远远的小巷中传出叫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低沉,我生命中微弱的脉息仿佛与我周转城高的巨大心脏搏动相结合,并随着落日变得越来越低沉。

此刻的我,深知我大去之期已经不远了,于是我从我那塌坂的小屋的一角处,小心翼翼的捧出我珍藏着一直舍不得的十八个大鸡蛋和一瓶香气扑鼻香油,拖拉这我那干瘦无力的腿,艰辛的骑着破旧的三轮车到了杨绛——我活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的家门口,我用出我最大的力气,敲打着她的家门。敲完之后,我顿时感到全身的力量全部都消失的那种无助的心理。我滩坐在蹬三轮的座上,看着那个紧闭的木门,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我这一生如此不幸,之前我没有报怨过什么,可是老天啊!你为什么那么无情!让我这个将死之人在死之前连我最亲的人都不能看上她一眼。我在心里苦想着,“吱呀”这时那扇门终于打开了,我盾到了杨绛,可当我兴奋之余突然脑子里传来一个声音——害怕我。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的眼睛,从她的眼里我看到了我直僵僵的身体,如死灰般的面色,已经残疾的双眼以及在她眼中闪过一道害怕的射线。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一定是我后面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或是说我出现幻觉了也不一定,呵呵,一定就是这样。“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她吃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此刻已经无力的说一段很长的话了,只“嗯”了一声,便直着脚往里走。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我抬起我那干枯僵硬的胳膊,把香油和鸡蛋放在她面前,用力向前一推,看到她连忙接过来,这才让胳膊耷拉在身体两侧。看着她接过去之后,我的心霎时间放松了。不一会儿,她就强笑着对我说:“老王,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吃?”这些是我这么些年的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这么些个日子都舍不得吃,如今快死了,连吃的力气也没有了,现在就送给你吧,我的亲人。我本在心中想好怎样说,可说出口的只有干巴巴的三个字:“我不吃。”见我说话有气无斩的,她便没说什么而是对我表示感谢后转身进屋去。看明白她要去拿钱,,我不紧有点愤怨,真心对她说:“我不是要钱。”我想要的只是在我死之前,可以看一眼我的亲人,在她的注视中安祥的辞了这个让我既爱又恨的欲界罢了。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而是在心里默默的相。“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既然来了,就省得再托人捎了。”听她解释的话语。我脑子里突然一空,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着她的手中我给她用来装鸡蛋的破布与一叠钱递给我时,我才回过神,不过看着手中的东西,我就又开始了神游,直到脚支撑不住重量时才回了神,准备回家。当我看到那一级级的楼梯,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此时,我希望她可以过来扶我下楼梯,送我回家。

就在这种思绪中,我走到最后一级楼梯,我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空无一人,冷风吹着,这个楼梯道顿时变得凉飕飕的,而我的心也变得拔凉拔凉的渐渐心死了。

回到家后,我静静的在床上躺着,慢慢的等待着死神的光临,渐渐的呼吸停止了而我就在这样一个孤独的环境中,过完了这一生

别了,我的不幸;别了,我的亲人;别了,我的一生;别了,这个世界……



习作二:我就是老王,老王就是我

孟楠楠

“咳,咳,咳”我就是老王,老王就是我。

我的身体非常虚弱,而且病的非常的严重,而且自己也没有多少钱可以把病给看好,我也没有钱买一点好吃的补一补身子,而且我自己也知道怎么补,也不可能把这病给治好,只是延长一点时间而以,心里想我自己已经老了,怎么样也不能把自己的病治好,而且自己这两天发的钱,也不能买多少东西,而且买了吃了,我的年纪大了,自己也感觉到老了,早晚也得面对着死亡,而我自己的心里也清楚既然快要死了,那就在我死之前,在我心里那个所谓的亲人做一点自己能尽最后的力气来完成吧,自己心想,到了明天,天亮了再去吧!我从自己的衣服上面剪下来一块灰不灰、蓝不蓝的方格子破布,因为我家里非常的贫穷,这也可能是一块新布了,然后又去把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鸡蛋放在了这块灰不灰、蓝不蓝的布里,又去拿了一个绳子,包了起来,我又去拿了一瓶香油,因为我也就只能拿这么多了,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随后,一直在我心里的那一个关心我的亲人,我也只能在我就快要面对死亡的时刻,也只能为我的亲人去送一点值钱的好吃的了。

到了明天,我直僵僵的站在我认为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家的门框旁,当,当,当我无力的问道:“有人吗,有人在家吗?”在门外等了一会,我以前能听到她的脚步声,可是,这一次没有听到,她打开了门说:“老王,是你呀!你好些了吗?”我用自己最后的力气说,我好些了,我好些了,不用担心我!她看到我的手里拿着东西,说快屋喝点茶吧!不用了!不用!我说:“这些东西你拿着,虽然不是多么的值钱,可是我希望你还是拿着吧!”她说我进屋给你拿点钱,我说不用了,不用了,这些东西是我自愿给你的,我是不会要你的钱的!她急忙走进屋里给我拿钱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急忙的跑了回去,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想这也是我最后能给你点东西了,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多保重!

过了一会儿,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听到“老王,老王,老王!”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她,我急忙躲到一个角落里。

后来,我听到她离开了,我又慢慢地走回了家,到了家,我就跟老李说:“老李,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你能把我埋起来,而且要把我身上缠上全新的白布,好吗?”老李说说什么呢!那好吧!我答应你。

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心里想:我已经把我想做的事完成了!我就在床上睡一觉吧,我松了一口气,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习作三:香油鸡蛋中的亲情

丁绪琦

这几天,我觉着我身体越来越差,全身越发僵硬,手也越来越麻了,我感觉一用劲握手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我想,我快要不行了吧。今天早上,我感觉头十分沉重,胸口发闷,呼吸时发着“哼,呼”的声音,就像嗓子里堵了许多柳絮一般,我扶着墙,坐起来,背靠着那用黄泥砌起来的墙,大口喘着气,我呆呆地坐着,我快死了吧,我想,我并没觉着死有多可怕,对我来说,死就是一种解脱,可是,我突然想起,我应该去看看杨绛夫妇,他们对我很好,并没有看不起我穷得只剩下一辆三轮车的人,我早已把他们当成我的亲人了。想到这里,我扶着床站了起来,下床用盆接水洗脸,我拿起盒来,走一步挪一步地来到了水池边,开了点水,把盆放到椅子上,艰难地低下头,洗了把脸,然后来到鸡窝前,不错,又下了两只鸡蛋,我边想边把鸡蛋拿出来,放到鸡窝边的一块破布上,破布上早已有不少鸡蛋了,我数了数正好二十个个,我把它们包起来,又进家里从床边上把一瓶香油拿了出来,又把那一包鸡蛋抱了起来,颤颤巍巍地向杨绛家走去。我没有骑三轮车,因为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骑不动三轮车了。

不知走了多久,我来到他们家楼下,我抬头望了他们家窗户一眼,径直走向了楼梯,因为我全身僵硬,所以楼梯我上的十分艰难,每上一阶楼梯,我的身子就会左右摇摆,我害怕我的鸡蛋和那瓶香油碎了,我用力抓着它们。虽然手里就像几数根针扎一样,但我丝毫没有松手,因为,那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我要把它们送给我最亲的人。

我坚定得向上走着,我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已至于才上了一层楼就要气喘吁吁地停了一会,但是为了在临死前再见上他们夫妇一面,我依然斜靠着墙,走一步挪一步艰难得向上走去。“呼,终于快到了。”我呼了一大口气,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他们在不在家呀!”我抬起头,看向那大约有十几阶的楼梯抓紧香油瓶和那一包鸡蛋,不顾手中的酸麻,踉踉跄跄地向三楼走去。

“呼,呼,呼”终于到了,手上由酸麻转为酸疼,我不敢迟疑,马上开始敲门,因为我的手酸疼的厉害,一不小心,香油和鸡蛋就会打碎。我敲了敲门,不一会,门就开了,是杨绛。我见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我只是把鸡蛋和香油递给她,她看见鸡蛋和香油,有些吃惊,吃惊过后,接过我手里的鸡蛋和香油,并忙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钱来,我看到钱,心里觉得有些落寞,我想她一定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急忙说:“我不要钱。”她愣了一下,对我笑了笑说:“哦,那好吧。”她又对我说:“您在这儿等一下。”她转身向里走去,我以为她还要拿钱,我又连忙说:“我不要钱,真的。”她转过头来说道:“我知道,不过您既然已经来了,我就不去送了,是不?”我木木地点了几下头,她把那块包鸡蛋的布叠好,递给我,我拿了后,也没有多说,转身扶着墙向楼下走去。但不知为何,我已达到了我的目的,却还是感觉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