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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研讨与练习三:以老王为第一人称,改写给“我”送香油、鸡蛋这一部分


【学生习作】

“老王”改写

张仲浩

我生病了,不知道得的什么病,眼睛病得厉害,去药铺买了点药,花了不少钱病情也没有好转,在生病的前几个月,我还能忍住病痛,扶病去杨绛和钱先生家里做客。但几个月后,我的病情很严重,我也难以忍受,眼睛疼得厉害,看东西也越来越不清楚,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只能让我同院的老李来代替我向杨绛传话。

有一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快撑不住了,于是,我便想在这生命的最后几天感觉一下亲情的滋味。我是一个老光棍,没有娶妻子,有一个哥哥,在几年前便去世了,还有两个侄儿,整天就知道在外面胡混,没有出息,除此之外,我便没有什么亲人。唯有钱先生一家看得起我,经常帮助我,于是,我便想去他们家看看。想了想,我是一个快死的人了,不再需要什么钱财,所以我去杂货铺,买了几个大鸡蛋,和一瓶香油,并用从家里拿来的一块蓝不蓝,灰不灰的方格子破布,将那些鸡蛋装了起来,也没数有多少个,大概也有一二十个吧。然后,我便向钱先生家走去。

我慢慢地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走了多长的路,终于到了他家楼下。我看见路旁有一块镜子,我走过去,开始看我的样子。由于这几个月一直在床上养病,也没有照过镜子,这一看,我便吓了一跳。我的身子瘦得皮包骨头,弯腰曲背,直僵僵的,也面如死灰,双眼结了一层翳,原来我的眼角腊病变了,留下了疤痕。至少一些细小的地方,我也看不清楚。我走上楼去,对着杨绛的家门敲了敲,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开门的是杨绛,她看到我的样子,愣了一会儿,然后对我说“:”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我应了一声,直着脚向门里走去,并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她,她忙去接,并对我强笑着说:“老王,这么新鲜的鸡蛋都给我们吃?”我答道:“我不吃。”她转过身去,我以为他要去拿钱,我连忙说:“我不是要钱。”她连忙说:“我知道——不过你来了,就免得托人捎了。”我听到这句话心想:我只不过是要一些亲情的感觉而已啊!我慢慢转过身去,走出了门。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便去世了,我一生也没有过亲情的温暖。



从棺材里爬出来,被抬进去

吕雪宝

问世间情为何物,死又为何物。这句话在我这老不死的东西看来,情就是死,死才有情,当你拥有亲情时,你就要死了,当你要死的时候,你便会有亲情。这么说,我便是个特例。

我病倒了,天昏地暗,一个人,没有亲情,快要死了,你可知我现在最需要什么,于是能治好我病的药,它虽能使我治得更久,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需要亲情,需要关怀,没人愿意主动帮助我,因为我没地位,没钱,我只好去寻找,求得亲情。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只好去找小杨,他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甚至把他当做最亲的亲人,也许他可以帮我,满足我的需求。

临行前,我把家里的东西卖了,买回了一二十个鸡蛋,又拿出了我珍藏多年的那瓶香油,我又想到,我死了应该怎么办,总不能死无葬身之地吧,便先去找了老李,我把大部分钱给了他,他没问为什么,他知道,那是帮我挖坟的。我身上仅留了几顿饭钱,因为我知道,我不会这么早就死的,我还没见到小杨,没完成愿望,不能死,我硬撑着身子,悢悢怆怆,一步一步地去找小杨。

我吃力地爬上一级一级的台阶,头有点晕,没多时又好了,我敲了敲小杨的门,他看到我,吃惊地说:“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嗯”我说。我走进去,把鸡蛋和香油递给他,他接过去了,他问:“老王,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吃?”我说:“我不吃。”他谢了我的香油,谢了我的大鸡蛋,然后转身进屋去。我赶忙拉住他,说:“我不是要钱。”他也赶紧解释:“我知道,我知道——不过省得再托人捎了。”我只好静静地站在这里,我想,哎,他没明白我想要他给我亲情,我就要死了,我是唯一一个没有得到过亲情就要死的人,然后我们都没说什么,我慢慢地走了出去,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老王改写

卢汉钊

一天,我被身体的一阵阵疼痛痛醒,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暗淡的光线中的房顶映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刺痛了起来,于是我想快些起来。我一下撑住“床”,腰立刻就痛了起来,我只好一点点摸索着爬起来。我坐在“床”上缓了几口气,接着站了起来,我走了两步,却因为看不到地上的东西而险些被绊倒。我从桶里舀了几点水,放在盆里,然后我去洗脸。我望着水中我的影子,面如死灰,两只眼上都结着一层东西,分不清哪只眼瞎,哪只眼不瞎。我知道自己病已很重了,我将在以后的几天死去,我在有生之时还想见一见我最亲近的人,可是怎么去见呢?有了。我拿我挣的钱在街止买了几个鸡蛋和一瓶香油,来到了杨绛家。我一上楼,到了门前,便感觉喘不过气来,我的眼睛又昏暗了几分,我只好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敲响了门。杨绛过来开了门,一见我,打量了我几眼后,吃惊的说:“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

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于是随口回答到:“嗯!”我进了门,把鸡蛋与香油给了她,她接过去,看了一眼,强打起笑容,说“老王,这么新鲜的大鸡蛋,都给我们吃?”

我知道自己将要死了,吃了也没用,于是回答说:“我不吃。”

她谢了我的香油和鸡蛋,又回屋去。我知道她要拿钱,于是我赶忙制止,说:“我不是要钱。”她说:“我知道,我知道——不过省得再托人捎了。”

我明白了,我一直以为她把我当亲人,原来也不是,我心灰意的站在门品,等她。

她把布与钱给了我,我只好转身下楼。

我下楼时因为心不在焉,于是摔了一下,差点摔昏了。

我又回到家,心想:今天不出去了,呆在家时休息吧!

我躺在床上,带着无限的遗憾睡着了。

鸡蛋里的亲情

杨卓越

一个艳阳天,早上起来我全身感觉疼痛,我不感觉惊讶,因为我知道我自己已将活不长久了。我的两个侄子也没有来看我的意思,当然,我也知道我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们拿。我早已没有心情去吃东西,况且我也吃不下了。

我使出我全身的力气下了床,穿好衣服,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们了,应该打扮一下,显得精神。我拿起昨晚就已准备好放在桌子上的鸡蛋和香油。这是我一年攒下来的,别人闲弃我的东西脏,我只希望,我在给她们这些东西时,她们可以收下。

我早已没有了力气,没有办法蹬着我的三轮车,所以我只好慢慢走着去,幸好与她家的距离不是很远,所以在中间停歇几次而已。她家住二楼,我必须一级一级地走上去,终于到了,我累得快要虚脱了,我趋着这鼓劲敲了敲门,之后我就直僵僵地镶嵌在门框里,她刚打开门,就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我面如死灰,两只眼上都结着一层翳。

她惊讶地说道:“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我“嗯”了一声音,直着脚往里走,我把我攒了一年,却舍不得吃的鸡蛋与香油给了她,她以为我是来要钱的,她以为我急需要钱,便急忙转身回屋,我急忙跟她说:“我不是要钱”。我本来想说:“我只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一点关心,爱护。”但是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我也不想让她为难。

她又赶忙解释到:“我知道,我知道——不过省得再托人捎了。”我觉得她说的在理,我就站在那里等她,她把我包鸡蛋的那块布又还给了我,给我了一些钱。

我下楼时也实在费劲,回到家,我回忆起我与她们一家的交谈,心里也是一种安慰,我躺在床上,慢慢地闭上眼睛,回忆起我那不值一提,被世人嘲笑,厌恶的人生,我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