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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研讨与练习三:以老王为第一人称,改写给“我”送香油、鸡蛋这一部分


【学生习作】

习作一:“我”送鸡蛋给杨绛女士(课文《老王》改写)

八(1)班  吕殷雄

就在这几天,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离死期不远了。

今天我浑身疼痛,但我还是忍着疼痛下了床,翻了翻橱房,只找到一块破布,一瓶香油和一些鸡蛋。我将这些鸡蛋用布包裹起来,提起了包裹,拎着香油,慢腾腾地向我的恩人——杨绛女士家走去。

我走了老半天,终于来到了她家。我直僵僵地镶在门框里,望着杨绛女士。她吃惊地问:“啊呀!老王,你好些了吗?”我“嗯”了一声,就直脚往里面走,把包裹和香油递给了她。她强笑着说:“老王,这么多新鲜的鸡蛋都给我吃?”我只说:“我不吃。”她谢了我的香油,谢了我的鸡蛋就转身进屋去,我连忙对她说:“我不是要钱。”她却说:“我知道——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免得托人捎去了。”我听了这话,想:还是收了这钱吧!要不然她真的会托人捎来,这样只会给她增加麻烦,虽然这钱对我已经没多大用了,但我可以去帮助其他需要我帮助的人。于是,我收下了钱,慢慢地走了出去。

在路上我把这些钱捐给了那些穷苦的孩子们,我一路走一路想:今天我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报答了恩人,又继承了她的精神,所以我死而无憾了。

回到家,我便躺在床上,安心地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习作二:改写“老王送鸡蛋、香油”这一细节

苏雨涵

那一天,老王呆望着镜中的自己,一张面如死灰,两只眼上都还结着一层翳的脸,自己竞也快分不清哪一只瞎,哪一只不瞎的双眼。心中哀叹道:我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罢!他感到身体直僵僵的,想躺一会儿,可他怕,他怕这一躺,就再也起不来了!

也许是人大去之时终于忘却了世界的不好罢!老王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只有钱先生一家人对他的帮助,他想:这也许是他最亲的人了罢!显然,老王已把钱先生一家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老王打开抽屉,拿出了他仅有的财产——一饼香油,和蹬三轮车攒下的几张粮票,老王又对着镜子呆望了一会儿,就伛着背,呆滞的走了出去,他这是要去哪儿?只见他手里拿着香油和粮票向粮店走去了,少时,老王从粮店来走了出了,见他手中少了粮票多了一包鸡蛋。这时,你是否会想:哟,这老头儿,还挺会享受,那么,你就错了。

老王手中提着一瓶香油和一包鸡蛋,踉跄的向钱先生家去了。

原本十分钟的路程,今天让老王走的十分艰难,“终于到了”。老王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老王拖着身体向上走,到了钱先生家门前,老王本想整理一下衣冠再去敲门,到了门口,老王支撑不住了,他倚着门框,但整个人却像是镶嵌在门框里一样。

或许是听到老王的倚门声了罢,钱太太打开了门,先是一惊,继面再顶着老王有了好一阵。钱太太只见他面如死灰,身体直僵僵的,两只眼上都结着一层翳,心想到:这,这简直就像同棺材里倒出来的,就像我想像里的僵尸,骷髅上绷着一层枯黄的干皮,好似打上一棍就会散成一堆白骨、我太太禁不住打了个寒噤,钱太太这才回过神来,吃惊的问道:“啊呀,老王,你,你好些了吗?”

老王心想:那里见好啊!我离大去之期不远矣啊!可话到嘴边,老王只“嗯”了一声,拖着脚往里走,对钱太太伸出手,钱太太这才看见他一手提着个瓶子,里面装的是满瓶的香油;一手提着一包东西——里面裹着的是鸡蛋,钱太太忙去接。

老王见钱太太收下了他的东西,这才入心,一路上,老王在想各种结果:钱太太不收怎么办?钱太太不在家怎么办?这时,钱太太强笑着说:“老王,这么新鲜的鸡蛋都给我们吃?”

老王心中哀叹道:这也许是我送你们的第一次东西,也是最后一次罢!也许,是我把你当成我的亲人罢!这,这……唉!老王只说:“我不吃”

钱太太哪知这些,谢了老王的好香油,谢了他的大鸡蛋,然后转身进屋去,老王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赶忙卡住钱太太说:“我不要钱。”老王想:我不要钱,我不要钱!我要的是那久违的亲情啊!

钱太太见老王情绪很是激动,真心解释到:“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免得托人捎了。”

老王也许觉的这话有几理儿,便站着等钱太太,钱太太把他包的鸡蛋的一方灰不灰蓝不蓝的破衣布叠好还他。老王一手拿着布,一手攥着鱼,滞笨的转过身子去,望着一级又一级的台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艰难的向楼下走去,此时的老王想钱太太上前搀他一把啊,可是钱太太没有。

老王回到家后,再也支撑不住了。老王躺在了床上,脑海中回忆着过去,可这一躺,老王再也没有起来,两日消来不进,终于离于了这个让他既留恋、又报怨;有不幸,也有关怀的世界,老王永远地走了,他没有留下什么,要说有,也只有他一辈子的辛酸和加快了……

老王生命的最后,就如同蜡烛的余光一样,慢慢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