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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研讨与练习三:以老王为第一人称,改写给“我”送香油、鸡蛋这一部分


人教版八年级语文上册《老王》研讨与练习三:以老王为第一人称,改写给“我”送香油、鸡蛋这一部分

试以老王为第一人称,改写课文中老王给“我”送香油、鸡蛋这一部分。

【资料参考】

一、为什么使用第一人称写作

第一人称视角比其他视角更容易使读者进入作品,拥有两个条件:


首先,”我“的语辞形式即第一人称代词和第一人称的话语方式极容易使作家产生叙事人与自己的混淆,从而不自觉地进入叙事人的叙事活动甚至会取代叙事人。

其次,第一人称视角的特点是客观视域的局限与内心视域的开放,作家必须花费大量的精力去拟想叙事人的心智活动,在拟想中不可避免地要发生视点的位移,发生以作家的心理活动侵入或代替叙事人活动的现象。

词语形式和表述方式对人类的表达活动从符号学角度讲具备着很强的能动作用。

二、第一人称写作技巧杂谈:

1.情节的推动和悬念的设置。 在第一人称的书里,我始终是推动故事的主力线索,所以我的出现必须要谨慎,出现的 时间,地点和人物还有发生的事件都需要有周密的安排,让这些东西于情节的主线香关 联,实际上,我们想想那些第一人称的解迷游戏的剧情,就会明白,我到达一个新的场景,必然会发现推动情节的因素,比如发现一些秘密的文件,找到一个关键的道具,又或者见到一个关键的npc 得到必要的情报,没有一个新的场景是无用的,小说的要求则更加高,不单是场景,我目睹的,经历的东西都需要融入故事的发展。 喜欢玩这类游戏的朋友也知道,游戏进行一段就会出现一个很难缠的小boss,或者发现一个很难的问题无法解决,而必须要回到以前的场景寻找线索。这就是高潮的设置了, 这种手法,对第一人称的写作很有借鉴意义。在适当的时候给于我一个难以应付的敌人,或者无法独自解决的问题,同样能提起读者的兴趣。 在推动情节的发展方面,郭兼雨大大给出了两个方法,我们可以借鉴。

(一)亲身经历类

“卫斯理”,小说中的第一主角,大部分故事都是“我”的“亲身”经历。虽然“我“是无可争议的主观视角,但却并非是单一视角。 当情节发展进入卫斯理视线的“死角”时,倪匡便会巧妙地切换镜头,插入其他人的视角。

在“卫斯理”身边,扮演这个第二视角最多的便是“我”的妻子白素。象在《天外金球》中,前半部分是完全是白素的独身冒险,至后半部分,“我”才珊珊来迟,正式切入第一人称写作。 除了白素,陈长青、温宝裕、小郭(我吗?)、红绫等人在不少作品之中,都或多或少扮演过这类“辅助视角”。 辅助视角也不只限于一个,更可以是“多视角”,在《电王》之中,便曾插入过三个“辅助视角”。 这种“第二视角”或“多视角”的互补,虽不致将第一人称写作“主观性”强“客观性“弱(甚至无)的弊病完全化于无形,但相对于那种独沽一味的第一人称写法,已高明许多。 许多网上第一人称的作品,作者就是没有倪匡这种胆量与能力,不敢混用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写作,误以为一切情节只能局限在“我”的左右,束手束脚之下,当然会有越写越伤神之感。

(二)转述经历类

在这部分故事中,“我”的参与程度并不多,徒有主角之名而无主角之实,只是以一个旁观者或旁听者的角度去记叙整件事情。最多,是对整个事件起到一些推动作用。 在这种情况下,小说便明显有第一人称之名而无第一人称之实,说穿了,实际上是在以是第三人称写作。因为“我”的存在与否,并不影响情节的发生与发展。“我”如同话外音,又象是一些小说中的“注”,只是起到补充说明与解释的作用,以及为故事划上一个句号。

在《黄金故事》,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虽是交叉使用,但“我”并没有在故事主干中出现,张拾来与银花儿的故事已可独立成文,“我”之所以会出现,主要是根据所见与他人进行一些讨论、猜测。 由“我”在引述、转述他人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时,就要多花一些心思了。最简单的自然是“对话式”(如《木炭》),此外还可以摘录日记(《沉船》)、节录小说(《背叛》)、描写录像所见(《黄金故事》)、记录录音所闻(《寻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