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性的光辉”为题作文辅导与学生习作例文
参考文章:人性的光辉 文 / 小国
这是一个陈年故事,是关于《酒干倘卖无》的故事。
初时听到《酒干倘卖无》这首歌的时候,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觉得唱这首歌的女歌手唱得很投入,跟着歌曲流畅的节拍,我慢慢地也会唱了,这一唱就是二十多年,而每次唱这首歌的时候,眼泪总是忍不住要下来。我是不大动感情的人,但是,就是这首歌,特别是那句“什么时候你再回到我身旁,让我再和你一起唱”总会让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如果你没有看过《搭错车》这部电影,你更无法理解这首歌为什么会催人泪下。
可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看过这部电影,甚至录像也没有看过,我只听过电影录音,而且是被剪接过的电影录音。那是内地和台湾之间的文化交流解禁之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录制和播放的电影录影。
也记不清这部电影的录音剪接我听过多少次了,这感人的故事已经深深地烙在了我的心里。
电影说的是一个穷苦的聋哑男子的故事。舒缓的音乐及播音员动情的的画外音介绍着聋哑男人的家。他的家是用酒瓶垒起来的,墙壁是一个个空酒瓶瓶身叠起来的,圆圆的玻璃酒瓶底,透明的、绿色的、整齐的、简陋的。他的职业就是收购空酒瓶子和拾垃圾。聋哑男人没有妻儿,没有朋友。电影录音剪接从头到尾没有听到聋哑人说过一句话,因为他不能说话,为了生计,他用竹板敲打的声音来代替“酒干倘卖无”的吆喝。
有一天穷苦的聋哑男子捡到了一个弃婴,是个女孩。他惊喜万分,高高兴兴地把她抱回了家。一个单身而又穷困潦倒的聋哑男子养育一个未满周岁的婴儿,那份辛苦,那份劳累是可想而知的。他每天忙忙碌碌,竹板敲得更响,频率也更快,为的是多收一些酒瓶和垃圾,他看着她一点一点地长大,辛劳化成脸上的喜悦。女婴终于长大。孝顺、开朗、亭亭玉立。男子终于苍老。白发、瘦弱、老态龙钟。不变的是聋哑老人依然慈爱善良,家里依然不富裕,墙面依然是那些酒瓶子。
长大后少女身体不太好,有一日,老人买了一只小狗准备杀了给少女吃,让她补身子。可少女舍不得,便把小狗留下养了起来,取名叫“旺仔”。
少女爱唱歌,有一副好嗓子。她结识了一个青年,英俊而有才华。只是,怀才不遇,仅仅是个未成名的词曲作者。后来青年常到少女家,帮他们家一些忙,帮她写一些歌,闲时逗逗旺仔。逐渐他们有了一定的感情,聋哑男人看着他们在一起快乐的样子别提有多高兴,竹板敲得轻快而有节奏,电影录音剪接的音乐是那么的轻松欢快,这个家虽然贫穷,却充满温謦。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生活的,但那个透明的家,那对彼此相依的父女,我从录音里可以感觉到,我为聋哑男子和少女的幸福庆幸。
可是有一天,一切都改变了。少女因为有一副好嗓子,成了红歌星,她终于成名,朴素的她变得亮丽耀眼,忙得没有时间回家,没有时间陪伴老人,没有时间和青年在一起。青年劝说少女不该弃那含辛茹苦养大她的老人而去,可少女总是以应酬多、签约多、没有时间回家为由,拒绝了青年的劝告。
有一天,经纪人为少女召开记者招待会,青年拉了老人去看她。久已不见,老人颤巍巍、激动地含笑看着女儿,渴望再次听到她叫他一声爸。少女的经纪人在旁边一直阻止少女与这破落的老人相认。镁光灯闪耀,少女在几分痛苦的挣扎犹豫之后,狠下心否认老人是她的父亲。老人虽听不到,但他知道女儿不愿认他。失望的眼神和浑浊的老泪,仿佛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破旧的家中,一下子变得寂静,没有了女孩的欢声笑语,只剩下无边的空洞。老人落寞的身影,在路边沉沉移动。身边跟着的,是那只养了多年的旺仔,同样低着头,仿佛知道主人的心痛。突然,一辆摩托车疾驰过来,老人因为是聋子,所以听不见那狂啸的马达声。旺仔一个飞奔,扑向老人的背后,把主人推到路边,而自己被摩托车撞飞,车从肚子轧过,它躺在路边,腹部起伏,满地是血。
老人把旺仔送到兽医院,兽医摇摇头,意思是没救了。
老人又把旺仔带回了家,旺仔躺在地上,满身是血,急促地呼吸着,一双眼睛痛苦地看着主人。老人老泪纵横。总归是要死,与其让它忍受疼痛的煎熬,不如让它痛快地离去。老人痛苦地举起了一根棍子,犹豫着,然后狠狠地朝旺仔的头部砸去……
一切变得如此苍凉。聋哑老人什么都没有了。面对的只有孤灯,只有失去的悲伤。
父女俩一直没能再见面。世俗阻断了少女与老人的联系。以至于对身患绝症来日无多老父,少女都一无所知。
少女并非没有人性,她也在无奈中挣扎和矛盾。
少女要开个人演唱会了。那天,正好是老人进手术室的日子。
青年为了唤醒少女的良知,专门为她写了一首歌,歌名就叫《酒干倘卖无》。青年在演唱会前把歌送到了她手里并告诉她老人时日不多的消息。他想,这首歌也许还能点亮少女心中的那一点点人性的光辉。
少女看了歌词,痛哭流涕,父亲辛辛苦苦抚养她长大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向眼前。她不停唱着那首歌,并在演唱会结束的时候作为压轴戏。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
假如你不曾养育我/给我温暖的生活/假如你不曾保护我/我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是你抚养我长大/陪我说第一句话/是你给我一个家/让我与你共同拥有它/
虽然你不曾开口说一句话/更能明白人世间的黑白与真假/
虽然你不曾表达你的真情/却付出了热忱的生命/
远处传来你多么熟悉的声音/让我想起你多么慈祥的心灵/
什么时候你再回到我身旁/让我再和你一起唱/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她用泪唱完了这首刻骨铭心的《酒干倘卖无》。
演唱会结束后,少女没有卸妆,没有换下演出服,便匆匆忙忙赶往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奄奄一息,又看到了女儿,唇角露出了笑容,微微颤动的眼角现出了一丝满足的余辉。
此时的少女,再也不管什么记者、媒体、经纪人、歌迷了,她不停地叫着“爸——”,内疚、遗憾、绝望地哭泣……
我想,我记忆中《搭错车》的故事梗概不会错到哪里去,虽然我是从录音剪接听来的。
《酒干倘卖无》这首歌伴随我这么多年,说心里话,这要谢谢苏芮小姐,是她让那磁性的歌声留在了我的心里,一种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感觉使我感到如此的亲切。虽然每次唱起这首歌的时候,总让我唏嘘不已,但是这种亲切感总是让人挥之不去。虽然电影中的少女有过惆怅,有过俳徊,但她的良知没有泯灭,在她重新回到聋哑老人的身边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少女身上人性的光辉,人世间的真爱。
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勇气看《搭错车》这部电影,我怕看到那位可敬的聋哑老人忧虑的眼神,更怕看到可爱的少女幡然悔悟后的痛心疾首,我只想保持一份率真,留住美好,留住爱,让人性的光辉永驻善良人们的心田。